挑了两套瑜伽服捧在怀里,唐矜脚步缓慢地往三楼走。
她的心虚来得有点迟。
昨晚,她的确有点太胆大包天了,还提前把客卧插在门上的钥匙拔走了。
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
陆湛最记仇了。
指不定正在房间里等着收拾她。
越想越忐忑,唐矜的脚步放慢。
然而躲也躲不掉,停在主卧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伸手推开。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只有窗帘被晨光和微风吹动的声音。
“陆,陆湛?”唐矜站在门口,试探着往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她眨了眨眼,茫然。
他人呢?
这一大早的,陆湛去哪儿了?
难不成被她气到离家出走了?
“妈妈!”
唐矜咚咚咚地又跑下了二楼,直奔沈明琇的房间。
一问才知道,陆家父子俩今天要一起出席月前就安排好的区政府的政企会议。
陆湛有伤在身,陆鸿祯本想独自出席,但官商官商,官在前,而且,陆湛一直都没有把自己当成过病人。
好吧,原来大家起得都比她早。
好努力的一家人……
唐矜暗自松了口气,还好不用立刻就面对陆湛。
唐矜索性把和亦舒的见面提前到了中午,让赵叔开车把自己送去了盛家的公司。
两人约在写字楼附近一家风格韩系的简餐店里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