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那会儿是生理期最后一天,她身上不可能只有那一处吻痕。
明枝还在揶揄调侃着,唐矜一向对和陆湛做亲密的事感到脸皮薄,这下更是藏也藏不住,慌不择路,于是双手掬起一捧水泼向她们。
“好哇矜矜,你学坏了!”
“近墨者黑!”
“就是,喂狗粮给我们就算了,你还先出手!”
明枝和盛亦舒立刻反击。
三人互相泼水,愉悦笑声延绵。
傍晚,陆湛从九洲集团离开。
进到车里他便扯开领带,眉眼冷淡如冰。
关何低声汇报他的明日行程,并暗暗观察他的脸色。
太太出差在外,陆总这两个月基本全程低气压。
很快,低气压得到释放。
唐矜的电话打进来了。
“陆湛……”
小姑娘带着微醺醉意的软绵话语从听筒传了过来。
只是念他的名字,却仿佛在用她的小手在轻捻慢拢他的耳朵。
陆湛知道她今天的行程,点开定位看了眼,还在温泉山庄,看来她们是边泡温泉又边喝了点小酒。
“宝宝。”
“宝宝在呀。”唐矜乖乖应。
陆湛低笑一声,她的声音拂过耳畔,连窗外晚高峰喧嚣的车流都不再觉得烦闷。
“那宝宝想我吗?”
“嗯。”
电话那头,唐矜一下又一下地啄着下巴,尽管陆湛看不见。
“哥哥,我好想你。”
她一字一句,声音里满是情真意切,不加掩饰。
静默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