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她气走了?
唐矜又想起了猫咖里的那只波斯猫。
它被气到时就是这样,翘起高傲的蓬松尾巴转身走人。
唐矜忍俊不禁,唇角漾开浅笑。
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似乎在悄然升温,随之而来的则是陆湛的寸步不离。
餐厅里,唐矜单独坐在一桌。
靠窗那桌是盛亦舒和她的相亲对象。
盛亦舒脚趾快要抠出三室一厅,她交给唐矜的任务是如果她打出了暗号,唐矜就立刻给她打电话,说她家着火了,把她叫走。
然而好在对方也是被长辈催促而来的,虽然他们的条件很匹配,但不合眼缘,最终达成统一战线,互相告知各自家长,他们不合适。
等人一走,盛亦舒直挺的腰背瞬间松懈下来:“我靠,相亲真的太尴尬了!”
唐矜坐回她旁边,把甜点推到她面前,“吃点甜的,消除尴尬。”
盛亦舒拿起勺子猛吃了两口。
“我爸妈估计是不会死心的,这一个黄了还有下一个。”
盛亦舒说:“我完全想象不了和一个陌生男人步入婚姻一起生活是什么光景。”
唐矜赞同地点头。
脑海中跳出的第一个念头是。
她也想象不出和除了陆湛以外的男人步入婚姻会是什么样。
哪怕是当初的徐清时,她也只是心急找不到方法,想借此和陆湛断了关系。
但她没想过和他结婚,生活,做亲密的事,光是这么一想,她就浑身难受。
除了陆湛以外的任何男人,她都无法与之建立亲密接触。
盛亦舒歪头问她:“矜矜,你和陆湛最近怎么样?”
盛亦舒平时其实很少打探这个,虽然偶尔会玩笑揶揄两句,但她清楚唐矜最开始是被逼婚的,旧事重提只会让她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