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用过,洗了澡,唐矜躺到床上。
卧室只余一盏暖调壁灯。
过了会儿,陆湛也洗好澡,掀开被子上床,把她搂了过去。
唐矜还惦记着白天跟他未谈完的事情,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哥哥……”
“叫老公。”
唐矜抿了抿唇,没应声,她在被窝里蛄蛹着,忽然一个翻身跨坐,整个人贴到他身上躺着。
陆湛眸色微暗:“做不了还来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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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下去。”
唐矜作势起身。
陆湛扣住她腰把人压回来。
然而这个角度。
她真丝睡衣领口荡敞。
半弧雪白落在陆湛眼底,他滚了滚喉结,一手揽着她腰半坐起身,后背贴着枕头靠在床头。
唐矜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发丝垂落,侧脸贴到他的胸膛上。
三家合约的事情已经敲定,既然对方主动抛出橄榄枝,典晟若再端着架子拒绝,反倒显得清高矫情。
唐矜也不是死拧的人,她已经明白陆湛真正这么做的目的。
他是想保护她,不是想困住她。
可他们之间的分歧也恰恰在于此。
她不想一直处于被保护的角色。
她渴望成长,渴望与他并肩而立。
陆湛见她贴上来却一直沉默。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哪有。”唐矜抬眸看他。
唇瓣轻启又犹豫合上。
她在斟酌着用什么词汇去表达。
她既不希望陆湛再插手典晟的业务,也不想因为直言拒绝而伤了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