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那时候的唐矜是迷离的。
而浴室白灼的灯光能把她所有想要掩藏的表情暴露于前。
就像现在,此时此刻。
陆湛推开门,大迈步进来。
原本宽敞的空间一下被他填满。
唐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托着腰身抱上了台面。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长发。
摩挲她后背纤细雪白的蝴蝶骨。
水晶钻石切面镜平滑无痕,上面清晰地映出两道重叠的身影。
“我帮你。”
小团布料上提包裹。
丝质睡裙如水流散开,裙摆铺展在她雪白的脚踝边。
“好了。”
陆湛松手,勾唇看她:“矜矜应该对我说什么?”
唐矜茫然抬眸:“谢谢…?”
“真乖。”
陆湛含住她沾着水珠的软唇:“不过,只有谢谢可不够。”
他起初还带着温柔安抚,紧接着却猛然加深,暴烈形态毕露。
唐矜情绪不清,恍惚间下意识仰头。
去接纳,去承受,湿润的眼睫毛如蝶翼般敏感颤动。
她的呼吸快被他搅乱了。
白皙的脸庞透出一片潮红色泽。
她很热,而陆湛身上是温凉的。
尤其当他贴近时,他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坠到了她的锁骨上。
冰冰凉凉,冷得她一颤,牙齿便不慎咬到了他的舌尖。
陆湛闷哼一声。
唐矜睁开眼,撞入他漆黑的眼。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宝宝,你的嘴都很会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