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矜愣了愣,一双眼亮晶晶地回过头:“陆湛哥?”
“嗯。”
陆湛把花塞她手里,把脸上的墨镜摘下来。
“毕业快乐。”
陆湛站在风口,白衬衫被吹得微微晃动,碎发凌乱散在眉间,西裤包裹着修长双腿,整个人疏懒而矜贵。
“你、你不是在国外吗?”
陆湛和陆叔叔去国外谈生意,明琇阿姨送她毕业礼物的时候顺口跟她提过。
“你亲哥一个小时前刚下的飞机,命令我去接的人。”江照白穿着一身花衬衫吊儿郎当走了过来,脸上也戴了个大大的墨镜。
陆湛睨他:“别乱说。”
“兄弟,就您这千里飞奔的架势,连时差觉都不补,非要我把你送来这儿,不是亲哥行为是什么?”
江照白搭他肩,“你俩这兄妹情感天动地了好不好!”
陆湛懒得理他,垂眸看唐矜晒得红扑扑的小脸,他抬手正了正她胸前的蝴蝶结。
盛亦舒在那边合照完飞奔过来。
江照白手拿两朵纯金玫瑰,用礼盒包着。
盛亦舒咦惹:“可以不要吗,土死了!”
江照白拍她脑袋,“能不能有点眼光,我这真金白银两万块一朵,不比你那没两天就凋谢的花强?”
唐矜听到这么贵,她也不敢收。
陆湛把玫瑰花抽过来,看了眼,是土,一把塞进唐矜怀里。
陆湛转过身和唐矜并排,他揽住她的肩膀,使唤江照白。
“拍张照。”
唐矜拿起桌上的相框。
这张照片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她穿着白衬衣黑短裙,藏蓝色蝴蝶结,陆湛是白衬衫,藏蓝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