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珂选择拿起酒杯:“陈总,我敬你。”
“大姐。”
唐矜叫住她。
唐珂酒精过敏,她更不忍她夹在丈夫之间左右为难。
推杯换盏间,这些人开始有意无意跟唐矜聊起九洲集团的公事。
然而她一概一问三不知。
不管这些人的肚子里有多少弯弯绕绕,嘴上如何变着花样奉承。
唐矜的神色始终不变:“我只是个学生,对这些不太懂。”
感恩毕业证还有一个月才能拿到,还能让她拿这个身份用一用。
大学生懵懂无知很正常,谁还能跟她较上真?
一群老奸巨猾对上真纯真,还不一定谁能占了上风,况且唐矜长得一脸乖,就不像会撒谎的样子。
韩洋也没料到唐矜一手无知装得这么炉火纯青,看似愚蠢好糊弄,实则竟然滑不留手,难怪能哄得陆湛娶她。
唐珂的脸色渐渐铁青,她看不下去了,倏地起身:“糖糖,你陪着小姨。”
她压低声音对韩洋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包厢外走廊,唐珂攥着拳怒斥韩洋。
“你要我跟糖糖给你撑台就算了,你现在竟然还要把我妹妹掺和进来?!”
“我这也是为糖糖铺路,她一个女孩家以后要没唐矜罩着,能有什么出路?”
唐珂冷笑:“别再拿糖糖当借口了,你只是为了自己的虚荣。”
“借口?”
韩洋瞪着眼:“唐珂,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的!”
“我怎么欠你是我的事,跟我妹妹没有关系!”
陆湛今天特地推了饭局。
回到樾庭却满屋子漆黑,那折磨人的祖宗竟然还没回来。
陆湛扯开领带丢到沙发上,敞腿坐下,拿着手机打电话。
两通,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