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比你聪明,她知道什么对她最有利,糖糖是韩洋唯一的孩子,韩氏以后都是糖糖的。”
乔白英步步紧逼:“你帮韩氏,就是帮你的外甥女。”
唐矜垂眸,喉间发涩:“我没有这个能耐。”
“那就学着有,男人的真心瞬息万变,要趁他对你上头的时候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乔白英不急不缓道:“何况陆家是什么家庭?陆湛身边多的是倾慕他的女人,只要他想要,勾勾手便是。”
乔白英拍了拍她的肩膀:“趁现在,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才是正确的。”
“妈妈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
唐矜站在原地,指尖攥紧又攥紧,在手心留下了几个深痕。
家宴回来后的两天,唐矜总是一个人静坐,或者干脆待在她的书房里几个小时不出来。
椅背后仰,她一脸若有所思。
转眸,目光刚好落在书架上的结婚证相框上。
她不禁回想起领证那天发生的事。
日子是沈明琇挑选的,就在婚礼前几天。
但不巧,那是个暴雨天,路上还堵车了。
唐矜看着前面的一片飘红,给出建议:“要不然,改天?”
陆湛把她的手握过去,薄唇在她手背上盖章似的狠狠吻了一下,坚决道:“下刀子也改不了。”
那天他们预约的号是在第四个,然而前面三对因为暴雨天取消了,他们是当天室里唯一登记的一对。
结婚证是陆湛用相框裱起来的。
原本这东西摆在他的书房,现在被他移到了她的书房。
目的是要她每天看,把他们已经结婚这件事在她脑子里腌入味。
唐矜出神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