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觉得敏静最合适?”
陆鸿祯不置可否,“合不合适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还得看阿湛。”
“他喜欢最重要。”
“那是当然,我就是……”
“怎么。”陆鸿祯摸她脑袋,“你不是挺喜欢那个小姑娘?还想认她当女儿。”
沈明琇哂笑了下,“还好没认,否则真的要乱套了。”
“矜矜我当然是喜欢的,可结婚又不一样,两个人的脾气,相性合不合,是很重要的。”
哥哥妹妹到底也不是亲的,总有交际的界限在,存着几分礼貌客气,怎么都过不了火。
可一旦成了亲密的恋人就不一样了,毕竟,最坏的脾气总是冲着最亲的人。
陆鸿祯思索片刻,说:“阿湛既然敢把人高调带到我们面前,就代表他已经考虑清楚了。”
闻言,沈明琇不由回想起多年前程往事,她刮他一眼:“他这样,都是遗传的你!”
当年陆鸿祯求爱沈明琇,淮城所有的出租车,巴士,地铁,高楼led,全是她的名字。
土得沈明琇两眼一闭,想搬离淮城换座城市生活。
陆鸿祯一方面是示爱,可真实目的是霸道宣示主权,让沈明琇身边其他追求者知难而退。
至于他们儿子昨晚把人小姑娘直接带到面前来,怕也是知道人家跟徐家在商议联姻,马上就坐不住了。
“对了,我听说博安是典晟的大客户之一。”
博安公司在业内的口碑两极分化,靠金融贷起家,游走在监管边缘,就像一枚定时炸弹。
“以前咱们可以事不关己,现在就。”
沈明琇拱了拱陆鸿祯,“要不然,你提醒提醒?”
“不。”陆鸿祯揽着妻子走回卧室:“他自己的老婆,自己护。”
“这么点事都解决不了,不如单着。”
沈明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