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乖乖应该吓到了,手上沾了血,也不好安抚他,“乖乖不哭,爸爸没关系,你先去爸爸妈妈床上等爸爸。”
最后,一顿折腾,他才终于把乖乖哄睡。
等尹侨一有些微醺的回来时,就看到沙发上,曲怀南一本盲文书摊在腿上,安静摸着上面的点字。
她悄悄走进,刚想去娇他,就瞥到他右手小臂上,囫囵裹着的几圈纱布。
急吼吼托起他的手查看,尹侨一心痛得要命,问清楚怎么回事,更是气恼又内疚。
第二天,乖乖小朋友从幼儿园回来,尹侨一当着他的面,把小汽车拖出去扔掉了。
不顾他哭闹,罚他站墙五分钟后,让他打电话给爸爸道歉。
这也是曲怀南接到的这通电话的由来。
晚饭后,等乖乖情绪平复,尹侨一拉着他,把他的眼睛蒙起来,要他在客厅的地毯上走两圈。
乖乖当即又要哭。
“曲陶然,我跟你讲过,解决问题,哭是没有用的。你往前走。”
尹侨一心里也舍不得,但有时候,让他体验,比反复教育管用。
小朋友已经很多次不记得规矩,乱放东西,曲怀南因为他这样的无心,弄伤了很多次,这次尤为严重。
她不让他去摘眼睛上的丝巾,逼他前进,手在背后悄悄护着他。
乖乖委屈害怕得不得了,小小心心走了几步,被地毯绊一跤。他再也忍不住,抓下丝巾,转头就扑到尹侨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