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呀,”她心软下来,却又要故意嘴硬,“伐要作,乖乖去赚钞票。”
“嗯。”被要求不要作的对象马上领受,正经起来,“我就是不放心有人一个人。我请谢医生介绍了一位耳鼻喉专家,明天我们去看看。”
“烦,我不高兴看,回新加坡还要看的。”尹侨一眉毛又要打结,是真的懈怠下来,想歇一歇这些枯燥的治疗。
曲怀南现在,尤其对有关她健康一类的事,不肯让步。
他几分玩笑着,学她的话还回去,“伐要作,你没事,我才好放心去赚钞票。”
“……”
次日,回来后就没出过门的人,不情不愿准备去医院。
尹侨一今天的内搭和紧身牛仔裤是之前放在这里的,因为犯懒,她还没回去过自己家,外面套的衣服,是曲怀南的黑色粗针套头羊毛衫。
曲怀南总觉得这样穿不够保暖,又摸出那条她在京市买的loropiana黑色羊绒围巾,给她绕了两圈裹在脖子上,才安心出发。
原本不情愿的大小姐,在电梯里瞥见门上照映出来的身影,男朋友风的中性打扮,非但不违和,好像更添一丝隐隐幽幽,形容不贴切的娇媚。
她突然甜滋滋地欢喜,以及不可言喻的蠢蠢欲动的占有欲。
尹侨一此刻动作比脑子快,在他脸颊轻轻贴了一吻。
小小惊喜的某人垂首低眸,眼里仿佛亮了一下,“偷袭。”
“宣誓主-权。”大小姐神兜兜,又暗嗤自己时不时作怪一下的恋爱脑,顿时生出一点别扭,轻轻揪一下曲怀南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