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白t都还在,就和她一同站在温热细密的水柱下。
多少理智在有情人的搅扰中也要崩裂。
尹侨一抬起头,努力地睁眼,看稳定的人要怎么发疯。
袅袅白雾里,清晰传来他的深情而郑重的声明,“尹侨一,那天早晨,我已经心动,先心动的人是我。在我这里,你永远不会处于被动。”
尹侨一有些晕陶陶发懵,打在身上的水,好像春雨的廊檐下,嘀嗒砸下的漩涡,再溅起水珠,闯进她心里奏出欢快的音符。
他们还是拥吻在了一起,浓烈且灼热的。
他指腹浸过水的温软,细细地游走在她清晰的脊柱-骨节上,一格一格,酥酥麻麻。
在她昏头昏脑急急喘息的时候,一切情和-欲戛然止在这个分外缠绵的吻的末尾。
抵着她的鼻尖,“剪头发了。”曲怀南的手顺了顺她脖颈处的头发,缱绻里一点难以察觉的心痛。
稳定的人,发疯失控也能有节奏地进退自如。
意犹未尽的大小姐,迷蒙中听他的认真的结语,“你嗓子还不行,不闹了。”
“……”
反应过来忿忿地大小姐,掀起贴在他身上的t恤,毫无例外在他的肩上留下一排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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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怀南热了一杯牛奶,给正在擦身体乳的人端过来。
“闪闪,先喝点牛奶,温的。”他伸手在身前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