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孃孃也晕倒了还在输液,我和执谦都力不从心,大有些听天由命的样子,他来了又能做什么呢。这里也不是时时能探望,何况他的身体,也不方便。闪闪会醒来的,现在她的体征都算稳定,一切等她醒来,我们在等几天看看吧。”林崇礼几分无奈的话,也像是宽慰自己。
“那,我等您的消息,您也注意自己的身体,还有执谦在,您不要硬撑。爸,让我同他说几句。”
林执谦接过电话来,“哥。”
“执谦,照顾照顾爸爸的身体,让他注意休息,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你自己也注意。”这个时候,更显为人子女的责任,他为长子,总要多些思虑。
“放心大哥,家里辛苦你和老三。”
结束通话,林执谦看着父亲明显疲惫的面色,他做决定,自己守在这边,让suzy先帮忙送父亲回酒店后,她也去工作。展览突然取消,对购票者,艺术家,合作方和艺术馆都有善后事宜需要对接沟通。
林执谦和yanis等到林宝珠醒来,她第一句话就问尹侨一怎么样。林执谦也把医生的话同她复述,要她宽心,闪闪一定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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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整夜都没办法入睡的曲怀南,还是尝试拨打尹侨一的电话,提示音依然是关机。
吃了几粒对抗神经痛的药,曲怀南决定把工作计划重新捋一捋,加快处理近期的必完成项。
或许是爱人之间的感应,又或者是因为了解,这样的举动太不像尹侨一,曲怀南总是心神不宁,他要尽快空出时间,去找尹侨一。
众人胶着煎熬的第三天,上午,林宝珠终于接到电话,尹侨一醒了,正在全面检查。
林宝珠摒了好几天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
林崇礼和林执谦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她房间时,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林宝珠握着电话,抵住额头,坐在沙发上失声痛哭。
林执谦笑孃孃,“林宝珠女士,你这样太不优雅,喜极而泣这么久足够了,闪闪一会儿见到你这个模样要难过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