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就可以,曲怀南。”
她的声音打破困境,像祈神时焚燃的那缕青烟,是祝祷后的无尽希冀。他感受周围的蒸腾,仿佛进入一场迤逦的梦。
一霎沉默后,不晓得谁的主动,两唇相抵,温柔又热烈,每一个毛孔仿佛都颤-栗开来。
尹侨一今夜似打开了什么关窍,霸道得总要占据主导,觉得新鲜的人由她放肆着欲-望昭彰的行为。待越烧越旺的火找不到出口,两厢难耐之时,攻守方位置猛然调转。
最后娇-软的大小姐被抱起,伏在他的肩头,宛若迷失在一场颠倒世界的潮热大雨里。
两天后,三位哥哥同她一起,送曲怀南去机场。
临出发前,林执良在酒店交给曲怀南一个锦盒,“爷爷很喜欢你的礼物,也觉得太贵重。这是他早年收藏的老物件,一个玉如意,让我交给你,取个好彩头,要你收下,如意。”
尹侨一比曲怀南还高兴,当即喜滋滋给老爷子打电话。
到机场后,旅客特殊服务安排的工作人员来接曲怀南,尹侨一不舍得攥着他的手指。
曲怀南无奈,也顾不得谁在身边,拉她入怀,轻抚她的背,“放心,新加坡的无障碍服务很好,到了s市也有工作人员接应,李续会来接我,你照顾好自己,安心去看妈妈,要给我打电话,等你回来。”
尹侨一下巴抵在他胸前,轻轻点头,“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一路平安,等我回家。”
回程的路上,兴致缺缺的人,一路敷衍着应承二哥哥和三哥哥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