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身体已经无碍,曲怀南积压的工作不好再耽误。
回去前,曲怀南和父亲去祭拜爷爷和母亲。曲方之说尹侨一家里人还没有完全认可他,他们不好失了礼数,便没让尹侨一同去。
这天,从出发去机场开始,曲怀南一直有些沉默。等优先登机后,尹侨一悄悄在他耳畔私语。
“曲怀南,你是不是舍不得?”
他闻言略微侧过头,旋即又听她发散,促狭他,这里这么多嬢嬢给你介绍女朋友。
曲怀南瞬间忘了自己在想什么,拧着着眉毛同她计较,“尹侨一,一会儿就到家了,我给你记着账,这是你第七次了跟这儿胡说。”
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人,没心没肺,吟吟笑着,你记性好了不得。
是夜,焦躁的气氛一点即燃。尹侨一还在浴室,湿漉着头发就被人扛起,昏头转向地被抛到床上,大小姐被床垫回弹得有些懵圈。
遮挡她光线的人,急切又浓烈的情绪,势在必得的攻_掠。尹侨一觉得自己仿佛急风骤雨里的一片蕉叶,雨打浮沉,临风摇曳,她的一切全跟随掀动风雨的人,最后在一丝痛觉里飞升。
晕陶陶的她还未能平复,所有感观像漂浮在昏暗的帐中,四周似氤氲的蒸气升腾。
曲怀南气息落在她的耳廓,针刺般的灼人。他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手指反复勾画,以他的方式“看”着眼前的人。尹侨一被绵密的痒紧紧攥住,转而落进旖旎轻柔的吻,她又卷入一场他缱绻又漫长的征_伐,仿佛再次去到云端。
第二天起床,挨了软绵绵一记窝心脚的某人,接连好几天被大小姐勒令——保持安全距离。
生活又回到从前的日常。连续两周,曲怀南都频繁加班追赶进度。
周六,他终于空出时间去康复训练。在回去的路上,半落的车窗涌进城市的繁华声,还有凉爽的秋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