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我明白了。所以之前问我公司投资策略的时候,你已经有这个计划?”
“嗯,当时只是一个雏形,后来技术研判,确实满足不了你们的目标需求。”尹侨一客观阐述这一事实。
林执良突然一声笑,轻松的,也是欣慰的,“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保有理性是一个投资者和管理者的优秀品质,爷爷希望你回家做事,我认为是很明智的决定。当然,一切以你自己的意愿重。还有,你如果愿意,也可以把项目投资计划书share给我。在公司的经营行为上我会谨之又慎,毕竟这是我们家族四代人共同的矜矜业业守业创新,但我也不会谨小慎微固步自封。”
期间,尹侨一开门去接了酒店的送餐,她合上门,小时候撒娇的腔调感谢大哥,“你才是最适合做leader的人。”
“不要给我戴高帽子,就晓得说好听话哄我。”林执良嘴上拎得清,心里却乐见她这样亲近的表达。
气氛活络起来,她在窗边和大哥再闲扯了些家常。
曲怀南的头发半干,穿着深灰色家居服从浴室出来,听她还在讲电话,没出声打扰,摸索着,算着步子往沙发的方向过去。
尹侨一回头的时候,他正要往酒店的手推餐车碰上去。
她急吼吼叫了声曲怀南,还是来不及拦住他。
餐车滑出去,曲怀南一个踉跄,瞬间身体前倾。慌乱中,他手掌住了前面的圆几,才勘勘稳住没摔倒。
尹侨一疾步小跑过去,刚扶到他的手臂,他就先站定,温声同她讲没事。
电话那头,林执良听到动静,守着人际交往边界感的原则,他自然地要结束通话。
挂断前,他还是跟她叮嘱,“闪闪,既然你坚持,那么你更要理性思考,家人亲情,也是你割舍不掉的,相信你能处理好。”
尹侨一受教,伺机而动争取同盟,“大哥帮我的话,我也相信我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