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护病房里,张京兰眯了十来分钟就醒了。
午饭时候,曲方之告之母亲,怀南回了京市,下午回来看她,怕她太激动,现下才同她说。
老太太听罢哪能不激动,立马要起身给曲怀南打电话,好容易才给曲方之按下。
张京兰手术恢复不错,坚持起来梳洗了一下,坐在床上等着孙儿。
她第五回问儿子时间的当下,门外一阵脚步,敲门声响起。
老太太中气尚足地请人进来,一面匆匆让曲之方扶她下床。
白衣黑裤的曲怀南,盲杖已经叠在手中,扶着夏洵的手肘走进来。
“怀南,元宝,可算回来了。”张京兰急急两步过去,拉起曲怀南的双手,流着泪不住地打量。
突然的触碰,曲怀南还是微微惊了一跳,由着张京兰在他手臂肩膀反复摩挲,“奶奶,对不起,这些年,是我不好,我回来了。您别哭,刚手术完,您别太激动。”他也红了眼眶,安抚着奶奶,心中愧疚难当。
曲方之上前去扶老太太,“是呀,妈,这浑小子已经回来了,您踏实的。这刚手术完,不能这样激动。”
曲怀南眼眸颤了颤,失明后他就独居。那一阵儿,只有夏洵强行去陪他。和亲人长辈如今这样的见面,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默默心理建设一番,失神地盯着前方,郑重喊了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