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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人,情绪总不够慷慨,清醒的人却也最明白地感受着他人情绪的流动。

夏洵慨叹中的心迹,曲怀南明了,原来黑暗不仅笼罩着他,他的黑暗也侵蚀着爱他者的光。

有幸也可叹,这片黑暗终于在有生之年天崩地裂,升华成与璀璨共生的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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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先洗漱好的曲怀南,摸了摸手表,无奈去拖被子里的人。

昨晚洁癖的大小姐好大的阵仗,拉着他重新换了一套自己带来的床上用品,又戴着乳胶手套,用掉半盒消毒湿巾,把套间和浴室她觉得用的到的区域,都细细擦了一边,最后累得她沾上枕头就睡了。

“闪闪,一会儿去姥爷姥姥家,咱该起床了。”曲怀南半跪在床上,俯下身,细语轻声地喊她。

尹侨一愣了几秒,猫似的哼了几声,手臂顺势勾住曲怀南的脖子,不高兴地支使人,“起不来,你抱我。”

曲怀南无奈地笑,把人拉起来,掂在怀里,“今儿有正事儿,别撩火。”

被悬空抛了一下的人瞬间清醒,嗔他十三点,烦人精。

早餐没胃口被迫营业的人,和曲怀南下楼,照旧敷衍几口,就着急要回房间去。

尹侨一今天整体妆面干净清淡,奶油感的粉霜打底,轻轻勾了几笔眉尾,浅浅扫一层棕色眼影,只着重拿tf16号色唇膏压一抹亮色。

她梳的芭蕾髻,没有配饰。一件品月蓝的高圆领通肩袖斜襟中式上衣,左肩和右边袖口是精巧的苏绣如意纹,晴山蓝的丝线,比发丝还细的缜密排布,绣出来的纹样似比真丝面还要有光泽。下头混搭一条tote深蓝扭缝牛仔裤,配ferragaoviva银色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