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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侨一结过餐单,就见林宝珠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去。

回到房间,林宝珠却不讲话了。

尹侨一率先打破沉闷的局面,“你明天要不要休息,有没有自己的安排,要没事,我提前让曲怀南订餐厅,周末人多,太晚不好订的。”

“就安排明天吧,晚餐订早一点,白天我倒一倒时差。”

“晓得了,那我先走了,你休息。”

“和我多待一分钟你都难受是不是?”林宝珠睨着她。

尹侨一无声叹息,坐下来,“你如果不累,那么我再同你讲几句好了。”

“妈妈,曲怀南是京市人,知识分子家庭,家里没有负担。他比我大五岁,p大建筑系毕业,4年前工作意外受伤才失明的,3年前来s市,现在和他师兄合伙经营建筑设计事务所。工作生活能自理,他目前主要做无障碍项目和建筑设计咨询,公司运营得不错。你明天不要问太过分的问题。”

林宝珠看她一心偏袒,再一派木已成舟,不容置疑的样子,胸闷得很。

“他一点都看不见?”林宝珠对他什么家庭什么背景全没听进去。

“有光感,贴近可以看到一些轮廓,他是视神经受损,没有有效视力。”尹侨一说得轻飘。

林宝珠努力克制,“闪闪,你拎拎清爽呀。你同他才在一起多久,哪能就分不开,你恨我好了,我不同意。就算你一直一个人,也好过你一头扎进去以后遭罪,我不会同意你和一个残疾人在一起的。”

父母对子女的爱,有时候就是这样,本能,也没有公允和道理,只专-断地要他们按自己的过来人经验,去避开一切可能预见的苦楚挫折。

林宝珠更是吃心了,想到她宝贝着长大的女儿,要同一个盲人在一起,无奈和怨愤交集之下,眼泪先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