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乱乱几步,还是捉住了不开心的大小姐,“你要看什么,真不理我了。”
尹侨一也没力气挣开他,冷冷淡淡的语气,没头脑地噎人,“我看蚊子血,好伐?”
语闭话落,怎么听怎么怪,骂了自己,还尽是欲盖弥彰的味道。她懊恼自己昏头了,瞎七搭八。
曲怀南却瞬间领悟,稍稍用力把人拉进怀里。
这一刻,他终于真正接受了命运给他所有的赠予。曾经摘星九天的抱负,似打马御街的峥嵘,如朝奏夕贬的撼顿,都不会再是背负心上的荆棘。
当记忆不再有痛觉,原来失去也是拥有。
他未有共鸣过某句有关“蚊子血”的爱情名句箴言,只知道怀里的人早就是他心头殷红的朱砂痣。
他生命了无生气的萧索地,也能莺飞草长。
箍住怀中娇娇软软的人,恨不能把她揉进骨血,心中当惜,他庄重同她讲,“对不起,还生气?”
“没生气,就是,不舒服。”尹侨一确实没生气,就是身上一点不适意,连带觉得心下不顺意。
轮到曲怀南难为情,他现在看不见,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也是第一次。
他的心宕下去,“怪我。”些许落空感,但不自馁。
他低头,蹭着尹侨一的脸,想要嘬她的唇。
怀里人却迅速偏开头,“我没刷牙。”
曲怀南失笑,“没关系。”
大小姐急吼吼给他摆正态度,“我有关系。还有,我还没有好,你都不可以。”
弯弯绕绕的话,他却听得清晰主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