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侨一乖顺地扶住他的小臂,凑上去喝了两口水,才觉得嗓子稍微舒服,“几点了?”
曲怀南摸索着搁下水杯,去摸腕上的表盘,“要十二点了,起来好不好,你还没吃东西。”
又躺下去的人,身上不适宜,不开心的同他别苗头,“那你怎么不叫我。”
曲怀南无辜得很,“睡糊涂了?我可是叫了你两回,被你骂了两回。”
尹侨一哼他,娇恹恹的,“鬼扯,我怎么骂你啦?”
“森经病(神经病),和作佩(流氓),”曲怀南拿她的腔调,学给她听,“走开,死腔噢。”
尹侨一听了不禁笑出来。她迷迷糊糊的,浑身又不舒服,被他叫得烦了,好像还拿手拍了他几下。
大小姐才不要接这一茬,理直气壮怼回去,“活该,我又没讲错,你就是,你早就想了,那个都准备好了……”
越说越羞,昨天自己还昏头转向的时候,这个人就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方盒。
明明面色已经压不住的焦渴,手上却还能有耐心,去摸索着那个蓝色小袋子怎么拆。
尹侨一心里暗嗤,男性本能,嗤他办法总比困难多。
曲怀南俯身,“我也有男人的劣根性,你在旁边,我也会情难自禁,但不能让我的不能自已,叫你遭罪。这是有备无患,未雨绸缪。”
诚如他所言,她第一次在这住之后,曲怀南就网购了这些备着。
他摸到她温温凉的手臂,“还疼不疼?”
尹侨一睨着他,又想起昨夜的风和月。
他暗哑的声音,深情又热烈。分明的渴望,吻落得细密,手指走过每一寸,又隐忍克制,不敢拼劲全力。
曲怀南笑着扮一份委屈,侧倚在她身旁,“怕会弄伤你,怕你害怕,我已经是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