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顷刻便可遮天。
当真天亦有情,他心中被烫得熨帖。终是让一场留客的雨,留下了这如珠似玉的贵客。
曲怀南给她换了主卧的床品,再找了套新的洗漱用品和t恤给她。
他还是拿了自己的东西,去了客卧。
尹侨一稍事归置,躺在曲怀南的床上,身上是他沐浴露的味道,一室香薰灯的暖光。
她心里是暖融的,也是安宁的。
尹侨一突然起身,搜索选定心理诊疗室,预约了诊疗时间。
曾经,和白念私下聊到她的某件跨不过去的心理障碍。
彼时她还极为抗拒白念的提议,觉得这个年纪,为了排斥亲密行为去做咨询实在滑稽又坍台(丢人)。
此时,她全没了那些多余累赘的思虑,满心满意想成全她和曲怀南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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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7点,曲怀南准时被生物钟唤醒。
隔壁隐约的闹铃声骤起,他才懊恼着忘记关闹钟,忙慌地去敲主卧的门。
一夜安生,清梦也没一篇的尹侨一,被闹铃打得正懵,木木的朝着门口喊了句曲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