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一个急刹车,拉住曲怀南,朝的旁边,脚步凌乱地推搡过去。
她哪里还顾得了听曲怀南的焦急发问,甩开套在掌心的绳环,去拔开asthahalers塞进口中,用力吸气。
忽然的气道扩张感,让她一瞬头脑有些空白,人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就软绵绵地,抵在曲怀南胸前缓慢又机械地深呼吸。
几分钟后缓过来,她才发现曲怀南额前都沁出了汗,脸上尽是焦急和惶恐,一只手拿着手机,却因扶着她没办法去触屏。
尹侨一安抚地去握他的手臂,“我没事了,但跑不动了,曲怀南,吓到你了?”
“你怎么回事?没事了?我叫急救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他此刻是尹侨一从未见过的慌乱。
尹侨一也尽是内疚,“真的好了,我吸了喷雾,几分钟就好的。”
曲怀南平复下来,却没有同她讲话,仍紧紧抓住她的胳膊,神色晦暗紧绷。
尹侨一如履薄冰的小心口吻,同他解释自己的支气管哮喘不严重。也告诉他只是在nyc机场同秦司赶航班时候发作过一次,只是自己也不晓得跑步运动到什么程度会引发症状。
“我带了asthahalers,有准备的。我不是故意不讲,这几年除了舞蹈基训课,我也没试过其它运动。我以为跑一小段没事的。对不起,吓到你了。”
“尹侨一,你是对不起我吗?你是对不起你自己,我跟没跟你说过,你不要拿健康问题不当回事儿,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点?你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和要求答应我,如果你今天真有什么意外,你又想让我怎么办,我真的,我真的……”
后怕,自责,陷于困顿的无力……曲怀南的声音里极尽克制,仍然听得出抑制不住的几个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