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南想伸手去拍拍姑娘的头,手才抬起来,傲娇的人发话了。
“我就是这样的,有脾气也不可爱,多大都学不会懂事。”
曲怀南的安静,叫她心中有些似被发现短处的不安,便越想要虚张声势。
闻见她的话,曲怀南笑出声。
他故意几分公子浪荡,轻纵道:“巧了,我偏瞧着乖顺的才不可爱,懂事的都刻板无趣。你不需要太懂事,懂事的人都是委屈自己,咱不兴学那个。”
尹侨一本还严阵以待准备着辩词,一瞬偃旗息鼓。像不小心碰翻的蜜罐,将那蜜全浇在了心上,琥珀色的甜,稠腻的,又轻且缓地蔓延,直至不留一丝落空处。
不论是他的信手拈来,亦或是此刻他不露声色的通达和体贴,都叫她受用。
她打着方向拐进地库,言笑晏晏,还偏要佯装挑剔,“看样子你见过蛮多乖顺又懂事的小姑娘嘛。”
“欲加之罪。你停好车,我再让你摸摸我的真心。”曲怀南正色道。
尹侨一自己都不察觉的娇嗔满面,“臭德行。”
她学不来北方的腔调,每回说德行二字,分明她咬字清晰,却总听得婉转蜿蜒,一种柔肠万缕的酥与娇。
曲怀南叫这一声拂得心痒,温柔叫她,“闪闪,你小名叫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