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南摸到餐椅坐下。
“嘭”的一声,尹侨一拉开perrier-jouetbelleepoque,给曲怀南倒了半杯。
把酒杯先递到他手中,再端起自己的,与之清脆一碰。
“巴黎之花12年的,干型chapagne,happybirthday,曲先生。”
曲怀南笑颜舒展,“谢谢,尹小姐。”
这场景于他,不曾想,又期盼已久。多日的连轴转和舟车劳顿只做两个字:值得。
尹侨一牵着曲怀南的手,去确认食物位置。
“大董的烤鸭,我不吃皮,靠你自己了。你要裹什么跟我讲,给你夹,你自己裹。”
曲怀南笑着颔首,却问她,“尝点不带皮的?你不能只吃沙拉。”
尹侨一想,面已经砸了,不好再扫兴,勉为其难一起分担吧。
“这里有配葱的。”发现曲怀南包了两个都没有要葱丝,尹侨一提醒他。
“戒了。”
尹侨一本就想生日让吃到家乡味道的,于是让他宽心,“我没关系,加了才正宗吧。”
曲怀南再次严阵拒绝,“不想破坏气氛。”
尹侨一脑经一转,笑出声,轻嗤一句“烦的”,再给他加了块豌豆黄。
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菜品单薄。用手试试面碗外壁的温度,往曲怀南面前挪了挪。
“那个,我原本要准备别的,来不及。烧了一个阳春面,入乡随俗么你当主食吃吃好啦。”
说着又些许心虚,话多了几句,“曲怀南,生日要吃面的,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