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任曲怀南怎么说,她好定力的不碰一口。
“这么瘦了,还折腾,吃饭哪能全由着性子来。”曲怀南很不赞同她饮食上有些极端的自律和原则。
尹侨一反驳,有些歪理,也句句实话,“谁说我减肥呀,我轻断食一下。我一直这样,身体习惯这样的规律,这段时间我才是不规律饮食,我难受的。”
曲怀南现在最头痛她的饮食习惯,又最怕她说难受。他无奈,只要她身体没有异样,且由着她吧。
曲怀南简单处理了一下碗碟,和尹侨一去房间收拾出差行李。
他也是独立的性格,这类事情从前便从不假他人之手。
后来纵然失明,遇上出差,也习惯自己慢慢摸索着收拾。用做过盲文标记的拉链袋分类装好,一切从简,自己整理也方便自己找到。
今天尹侨一主动包揽这些,还特地准备了十套一次性旅行用品带来,曲怀南虽不习惯却有种别样的感怀。
尹侨一问了他大概的工作内容和计划,替他搭配了几套衣服。
两人中间隔着打开的行李箱,盘腿坐在地板上。
曲怀南先摸到行李箱里的拉链袋,捡起一只仔细触摸,再用指腹确认边角处贴着的一个盲文纸标签,朝尹侨一递过去。
“衬衫装这里,装好给我就行,我自己整理方便我找它们。颜色都是一样的吗?”
尹侨一闻言登时思绪一顿,看身着深灰色家居服的曲怀南,动作缓却娴熟,她心里那股柔软也跟着一僵。
不知何时起,她开始惯性地在曲怀南的一些生活琐事上,把自己带入被需要的角色,甚至潜意识认定曲怀南需要这份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