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南记得夏洵和他的闲谈,也没风度得嫉妒秦司可以看见她。他一直在警告自己不该肖想不要贪恋,现在他终是避无可避。
曲怀南慢慢垂下双手,让尹侨一平复着呼吸,重新站好。
这几分钟好似旷日经年,她后移半步,一时无话。
两人都沉默了,可总要有人打破空气中的安静。
于是,“你怎么看得见。”“怎么穿得这样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都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刚刚滋长出的薄薄暧昧和尴尬忽而烟消雾散去。
尹侨一轻轻柔柔地说:“你先讲。”
曲怀南笑,“跟你说过的,光照好的情况,贴近眼前,能看清有些浓烈鲜亮的颜色。就是我的样子不太好看。”
尹侨一轻嗔,“老来塞了(厉害)。”话音刚落,又补了句,“你没有不好看。”
“嗯。你呢,不怕冷?”
“衣服是落肩款式呀,再讲,今天太阳蛮好的。”
答非所问也是一种变相的肯定回答,美丽,但冻人。
曲怀南理解女为悦己者容的常情。落肩款式,精心的妆容,她今日的高度和脚步声都昭示着她特意搭配了高跟鞋。
又忍不住有一丝揣度,她为谁盛装。他不免暗嘲自己这样嗔妒无礼,实在惹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