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南笑得连肩膀都跟着抖动,难得一见的明媚潇洒。
尹侨一也被染的更添7分笑意,嗔怪他,“你是不是装看不见呀,还敢笑我。”
语毕,尹侨一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失言禁了声。反倒曲怀南全不在意,笑得更欢。
“这可真冤枉我了,”他抬手在自己眼前一晃,“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他摸到沙发,放松地斜倚着靠背侧边,稍稍平了下气息,“我可是持证上岗的,正经的视力残疾人。”
他带着点调侃,也是陈述事实。工作室注册时考虑到后期的运营,当时的确是不情不愿去办了残疾证的。
这话却叫尹侨一咽住了。她第一次将这个词和曲怀南贴得这么近,还是听由他自己说出来。
尹侨一的心里像浇了场绵绵的雨,又像有团火在燎。
没想到自己根本不够坦然,但她此刻就是不愿听到用残疾这个词去形容曲怀南。
她不知道如何说,也不想对曲怀南表达这种情绪,绵软的声音急急地道:“讨厌呀。”
曲怀南好似都了解她的所想,脸上满是温柔,轻轻同她说了句“没事儿了”。
尹侨一撇开眼,慢慢平复了心绪,拿起美式塞到曲怀南手中,瞥见他食指上浅粉色伤痕几乎淡不可察,尹侨一挑起嘴角。
拽他到沙发坐下,“是美式,给你的。”
然后她自己也坐下,大大的喝了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