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的休息了大半天,傍晚,尹侨一把收拾好的衣服送洗就匆匆回了家。
意外的是,曲怀南打来了电话。原想先冷处理过渡醉酒事件的她,挣扎之下,还是在铃响快要挂断前,按下了接听键。可一句你好之后,她便语塞。
曲怀南今天特地没有加班,提前让冯阿姨做了鲜橙青梅茶,听她客客气气的问好,还有些不该出现的拘谨,心知她定然是记起昨晚的事了,不禁浮起笑意,语调轻扬:“你呢,还好?在家休息吗?家里阿姨熬了点鲜橙青梅茶,你方便的话我一会儿给你送些去。我姥爷从前应酬多,姥姥每回都会煮这个。”
尹侨一当下便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是躲不过了,但好在不是面对面,隔着电话声波交流,故作镇定也多点底气。她细弱蚊吟地清了清嗓子,也让不太透气的鼻子舒缓了些,“我昨天,不好意思,我一般醉了都是直接睡觉的,昨天真的,意外。”
尹侨一有点语无伦次。她很少让自己醉酒,而且醉了也都能硬撑到家换掉脏衣服自觉在沙发上睡觉,头一次醉酒发疯就是对着曲怀南,想想着实脸红。
“那个,我昨天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尹侨一试探地问,“我,你能忘掉这件事吗?当没发生过。”
曲怀南却像生了反骨,压抑着笑声,假作思忖,“我尽量?可是看不见之后,我的记忆力更好了。如果你要我忘记,我只能是尽力试试。”
这还是她认识的曲怀南?尹侨一的内心此刻正如那只尖叫的土拨鼠。
“你,那让我忘记好了,最近不要联系我。”她好似堵着一口气。
“我记得你昨天好像还认为我应该多联系朋友的。”
尹侨一声音不自觉高了几分,“曲怀南你故意的。”
曲怀南笑,“对不起,想逗逗你,你喝醉挺有意思的,不算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