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侨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打量了他一下:“j-a-z--y-n-e。”
“陪诊,是…”
见他欲言又止,尹侨一接了茬:“是不是很不专业?我之前确实没接触过这个行业,可我也并非拿这件事当消遣。”
“是挺不专业的。从客户的角度看,你提供的帮助和服务价值远远超出了普通陪诊员,细想可能是我贪婪了。”
尹侨一还来不及捕捉他言语中的落寞和他这句话的意思,手机突然振动。
“闪闪,最近工作是不是太多了,忙到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许姨讲,你这三周都没有回去过。”
尹侨一放慢了脚步,冷冷地应着。
自从母亲再婚移居意大利,和她读高中的继女就相处得更亲昵,尹侨一便刻意减少了和她的联系,每次电话或视频时间都不会太长,也不会聊得太深。
这次同样,尹侨一听着母亲的抱怨和关心,仅必要时搭几句话。
期间她时不时瞧曲怀南一眼,他仍是安静地,随着她的步伐,好多时候比她有耐心许多。
尹侨一兴意寥寥,终于捱到了电梯间。
“吴以在挨了该阿头忙,勿岗啦,明朝转去。”尹侨一用方言匆匆结束了这通家常电话。
只是几分钟的电话,到底还是让尹侨一的心情多了分烦闷。
曲怀南的听力灵敏,电话声音不大,但离得近也还是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