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当庭宣布,被劫去长安的官员不是被救出来了就能光复原职,而是还要经过一番考试,引来了议论纷纷。

起初,是有些抗议的声音,但一来不敢发出在明面上,二来也因说出无用,便渐渐彻底销声匿迹。

毕竟,军政大权都在陛下的手中,民心也在陛下这边,还没有权臣外戚干政,没有宦官仗势,他们能说什么?

不过是借着熟人的门路,打听打听究竟要考什么罢了。

司马防和蔡邕原本算不得关系亲厚,但现在可说是有了同一种负担——

他们不仅自己不晓得要如何考,还要被同僚打探情报,于是这会儿哪敢光明正大出行,干脆绕着小道走了,倒是荀爽,借了刘协卢植的顺风车,先一步赶回了洛阳。

荀彧闻言摇头道:“他们这样,并没有用处。按照陛下的计划,朝廷有司,会暂分三省六部,外加一路单独的司法监察,令官员各司其职,彼此协作配合又相互监督。与其去问考什么,不如问问自己最擅长什么。”

“如今也已不是先帝那钱财能买官,还能通过保傅乳母、宦官宠臣走通门路的时候了。看那中山甄氏,为陛下贡献米粮十万余石,换来的也只是减免半价数额的税赋,以及多出两个直接入读太学的名额而已。”

“若是非要说陛下有所偏爱的话,也就是那些河东时一道起兵的元从,可若是跟他们这些人攀关系……”

……

“没用的。越是草莽出身的人,也越容易知道谁是真心的,使君信不信,这些人若是找上黑山白波打听消息,除了能被骗去当一阵教授习字的老师,大概什么也得不到。”郭嘉懒散地翻阅着从关中送来的战报,向一旁的刘备闲聊一般说道。

刘备温厚地笑了笑:“奉孝是在说洛阳随后的情况,还是在说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