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波营与陷阵营的士卒,就是在此刻,又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而另一批后来起步的冲车,也在此时蓄势冲来。
李儒恨不得直接抢过士卒手中的军械,代替他们向敌方挥出一击,只因他见到,对面不仅进攻狠辣,毫无畏惧退缩之意,还已在抢下了第一步优势的同时,向着潼关的关门,发出了预谋已久的进攻。
撞木战车滚过战场,车轮声响隆隆不歇。
远处,更有投石车待命而动。
可李儒此时能做的,绝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继续指挥着潼关上下士卒的调度,确保此刻还有一支后备的兵力,抵着重物,压向关门的内侧,以便强行在那关门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时,虽摇晃了片刻,但仍是顽强地支撑在了那里。
后方,还有更多的关内士卒压阵上前,让潼关的大门彻底稳固了下来。
“我就说咱们还有戍守一方的优……”
“军师!”一声变调的士卒疾呼,瞬间打破了李儒的庆幸。
只因就在关门守住的同时,白波营也已到了城下,向着城头甩出了数以百计的钩锁。
利爪破空,银光灿然。
关中守军或许来得及斩断其中的一根两根,却完全不可能在顷刻间,将其全部摧毁,也更拦不住,那些因为某种缘故吃苦耐劳了许多的白波军手脚并用地向着关上攀爬而去,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协助自己的同伴站稳脚跟。
徐晃甚至要比他的士卒还要更快一步地站稳在了潼关的关墙之上,凭借着作战的直觉,避开了一支向他射来的箭矢,然后狠狠一刀,斩在了守军的脖颈上。
而另一头,高顺人虽沉默,手中的兵刃却一点也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