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至天子治下,又在沿途见到了从冀州至河东的风貌,对于此番捐赠要大出血一番的郁闷,已尽数抛在脑后了。

更别说,这洛阳都还未到,他就已见到了一路能和他们比拼财力的劲敌!

若是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却还争不到头名,在陛下面前是那个“第二名”,算什么意思?

以他的目测估计,东海麋氏的车队阵仗,似乎和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不过,他还有个最大的优势。

冀州远比徐州距离司隶更近,他还来得及让人即刻赶回,再运一批军资入洛!

这招摇入京的两路车队,也毫不意外地收获了洛阳百姓震惊中夹杂着钦佩的目光。

虽说,当甄尧竖起耳朵去听他们说的话时,又忍不住黑了脸色。

“我的天呐,这又是哪位将军缴获的不义之财?”

“……不知道啊。”

“陛下把孔文举发配荆州,叮嘱治下官员必须踏实办事,务实求真,这是谁这么务实,直接用钱说话?”

“你们说,和之前荆州蔡家,还有那汝南袁氏的东西相比,谁更多些?”

“不好说,那一批罚没所得,还是金银与书籍居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