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乱起,朝廷又要多花费多少时间,多少人力来平息此事?

那一众黄巾又还能否顺利归降?

“前有韩馥,后有孔融,这些人自诩名士,世人追捧,可朕怎么就看不到他们为朝廷为百姓做出多少贡献,只见他们做出这样的蠢事!”

“名士名士!别人夸得多了,他是不是真觉得自己幼年让梨,少时藏人,就能成一方豪俊,只要胸怀大志,就必定能成,以为他举兵耀武,就必定有万人随行,一呼百应?”

“甚至韩馥都比孔融多几分本事,起码他知道,该不动兵的时候就不动兵,也总好过……”

“陛下息怒!”司马懿连忙上前两步,“孔文举……不,孔融此人,张将军信末,冀州牧已有定论,便是朝廷即刻出兵讨伐,也是师出有名。陛下不必为了这样的人大动肝火。”

“若这只是孔融被困,我也不必这么生气了。”

刘秉在身侧捏紧了拳头,勉力压制着心中的勃然怒火。

司马懿不提到刘表的补充两句也就算了,这一提,更是让人对孔融的行径叹为观止。

刘表在信中为张燕补充了两句,说观孔融早年所为,他被管亥围困后可能支撑不了多久。

此人崇尚清谈,于是往来甚秘的人中,不乏轻佻者,那么由他选出的官员,可能也大多是这样的人。他虽对学识渊博的大儒多有敬重,但其实极少向长者请教国事,想来在北海朱虚县的城防上也是如此。陛下当速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