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们刚来洛阳,就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好消息。
太学重建,最重要的是,这个降低了收人标准的文史门类,好像正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徐庶越想越觉得可行。他确实转道学文不久,但他这个人聪明,学了数月所得,就不逊色于旁人的数年,虽称不上是出口成章,也能说起些文章典故了,更不必说,只是用简单的文字来记载些什么。
说不定,正好能通过朝廷的考核呢?
至于身份问题,反而是应该被排在后面的东西。
陛下不仅重用昔日的黄巾军,对外拿出的,也是唯才是举之说,难道还不能给他徐庶以一片容身之所,待得学成之时报效国家吗?
他咬着牙,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吗?我们刚抵达荆州的时候,我曾让人捎带了一封口信回家,向我母亲告知我的平安,可想想也知道,我犯了这样大的事,不得不改名之后背井离乡,母亲如何能放得下心来?可若是我能就读于太学,在天子脚下谋生,就算暂时还不得相见,她也绝不需再为我操心劳神了。就为了这个,只要真有这一线希望,我也一定要试上一试!”
这话一出,石韬原本还想因担心而说出的规劝,顿时说不出来了。
他也确实劝不住徐庶做好的决定。毕竟,这位少年时期就敢拔剑杀人的游侠,虽然这一年间学了不少文化,也效仿士人穿上了长衫,却在眉眼间仍能看出一份天然的执拗。
他连忙应道:“好!那我们就去那洛阳太学碰碰运气!”
徐庶认真地坐在原地,又沉思了一阵,说道:“既要正式求学,我们再各自为自己取一个表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