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要打,那就跟他打!”

孙坚抬头,向楼船的重弩发出了号令:“射——”

弩箭呼啸而出,直取前方的艨艟。

这由黄祖和长沙叛贼苏代召集起来的联军,还真有几分向朝廷叫板的底气。

在这迎头箭雨面前,艨艟来势极快,硬生生靠着船顶的牛皮防护,挡住了第一轮弩箭的打击,只有船头船尾扎着数支凿穿下去的重箭,却还不足以让船只因此而沉没。

甚至正是这一轮颇为精准的打击,让操持艨艟的士卒拼命地摇动船桨,将船速又拉升了不少,避入了不利于重弩打击的距离之中。

楼船之上的弓弩手取代了重弩弩机,向艨艟发起了第二轮阻拦,但在这个距离之下,艨艟弩窗之中趴着的弓手,也已到了能够反击的时候。

一排利箭嗖嗖射出,密集的黑矢不亚于漫天飞蝗。

船上,水上,箭矢直落。

你来我往之间,艨艟已又向着大楼船拉近了距离。

“好!”黄祖一声大喜的呼喊。

只因他能瞧见,当楼船顶着艨艟的围攻,继续向南而来的同时,有两艘规模大一些的艨艟战船,已自敌军楼船的缝隙间穿过,绕行向了戍卫没那么严密的侧后方,伸出的长钩拒顿时挂上了楼船。

荆州,楚地!这早在数百年前便由大师发明钩镰枪,时至今日,已成荆南战船之上的钩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