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说此人不好对付,也并不是一句杞人忧天的判断。他不喜社交,只听黄祖的命令,对夏口重镇的戍守,看得极重,虽然同守此地的都是黄祖“心腹”,眼看敌军也没有向这边杀来的意思,他仍不敢稍有松懈,被人钻了空子。
于是在听闻关羽登门拜会的时候,他的脸上,顿时先露出了几分对此事的排斥。
“他来做什么?家主对他委以重任,他办好自己的事就好!”
又是在各方关隘安插自己的人手,又是向黄祖汇报此地的情况,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在此地建功立业,坐实黄祖之下第一人的名号。
可别是带人上门,准备来找他的麻烦了。等等,也说不定……张硕忽然对这反常的举动,心生了几分警惕。
“他就带了一个划船的随从,其他的什么人都没带,不像是来找您麻烦的。”张硕的部将小声说道。
“一个人来的?”
“对!只带着黄旻生前送他的那把刀,还有一壶酒。”
张硕顿时就迷糊了,不知关羽到底要做什么。
此地毕竟还是他的地方,那么关羽一人来此,他有什么好怕的。
“罢了,多想无益,让他来吧。”
有了张硕的这句放行之言,那面若重枣,气度昂扬的武将大步迈入了此地的厅堂,与张硕分坐在上下席位。
饶是张硕对关羽不免存有几分偏见,仍然得说,此人真是一员天下少有的猛将,只用来留守夏口水寨,甚至是有些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