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简直是眼前一黑。他不仅没听到任何一句极具建树性的话,反而听到那发问之人嘟囔道:“那这官学听起来也没什么用啊……”

没什么用没什么用没什么用……

这好草率也好无知的一句话,险些让马超当场被气晕过去。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折返大营时,本想将今日这气人的情况告知马腾,从对方这里得来些建议,却被军中守卫告知,马腾此刻并不在军中,而是为张辽带路,前去了解凉州情况去了。

给新上任的凉州刺史带路,为他解惑,显然是一份大好差使。

马超刚因办事不力而砸向谷底的心,顿时又被刺激地升了起来。

他可不知道,自己已被陛下预订了带回洛阳,和马腾分开两地做官为将,只忽然握紧了拳头,心中暗道,他先前竟忘了,父亲和他虽是同气连枝,但在都要在陛下面前出头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竞争者的关系。

将领的位置,可就只有这么多。

现在他没得进展,却叫父亲先搭上了张辽这条线,属实是马腾领先了他一大步,这怎么能行?

刘秉饶有兴致地听着于夫罗向他汇报,说马超在回来时脸色不佳,却很快振作了起来,去见了一个人。

“去向贾文和请教了?”刘秉好奇问道。

也不知道贾诩这本事是怎么修炼的。早前,段煨还对贾诩多有忌惮,尤其是在贾诩先一步投敌,又把段煨给坑了之后,但现在已看不出这两人曾有龃龉,只是寻常的同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