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又为何要来看看,这陈氏父子是何许人也呢?

陈群沉默了一下,竟不知这引导风尚,到底该不该说是件好事。

他迟疑着问道:“可这票选结果若真是袁绍,陛下会让他……”

会让袁绍这位世家贵子去养鸭吗?这职位若是真落定了,往后谁还记得袁绍曾为司隶校尉,只知那养鸭大将了!

孙轻一脸理所当然,仿佛陈群问了一个好生莫名其妙的问题:“为何不能?”

袁绍若能得票最高,也就证明了他在军中,是士卒心中的无用将领之首,不仅对陛下无功,甚至有过。这样的人,被末位淘汰去牧鸭,有什么问题吗?

他都该谢谢陛下对他的恩赐了。

如今抵达洛阳的各位“贤才”,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只能从事胥吏的工作,因陛下置身河内的缘故,连陛下的面都没有见到。若是这些人知道,这牧鸭,是被陛下器重的沮授提出,朝廷今岁的大事之一,恐怕会对这个职位抢破了头,真竞争起来,还不知能不能轮到袁绍呢?

还轮得到他嫌弃?笑话!

当孙轻赶赴河内,将此地的结果告知陛下的时候,也果然听到,刘秉在翻阅了片刻呈递上来的统计后,忽而失笑:“这安排也好。”

袁绍此人,毕竟是有些本事的,在方今这个各方都缺人办事的时候,真让他什么都不做闲置着,还真是有点浪费了。

他和沮授说,希望对人依法定罪,也并不是一句托词,而是真打算将其付诸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