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军之称可大可小啊,上至将领,下至队正,都可算在其中,甚至早年间为武将官职,现在因朝廷百废待兴,暂且屈居文职的,也可作数。难道这军中就找不出一个于陛下无功,甚至行军中犯了过错的人吗?”陈纪摸了摸胡子,觉得恐怕陛下将这个票选抛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人纠结的场面。

那就只能放低标准了,直接拿低级军官补上吧。说不定牧鸭,也能养出个能人呢?

陈纪刚想到这里,就见一枚竹片送到了他的面前,随后,他就对上了士卒发亮的眼睛:“先生,求教一下,袁绍二字该如何写?”

曾为司隶校尉,如今看管粮仓的袁绍,岂不就是陈纪说的先为武将后为文官,还对陛下没有功劳可言的人?

好哇,他们终于找到应该投谁了!

这下也不用遗憾会连累某位将军了。

……

而此时的袁绍只觉背后一阵凉意,却不曾想到危险的来路,只因,他面前的种种,也同样让他浑身发冷,仿佛于春日,也置身在冰窟之中。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三份文书。

一份,是因他的亲卫寻索道人史子眇被焚毁的住所,找到了他早年间一位僮仆的线索,于是一路追寻过去,问来了些东西,记录在信中,送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