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等有律法传承的门庭中,却必定有历年朝廷修编律法的摹本,正可供给陛下参考。

“颍川钟繇钟元常,以颍川功曹入仕,一度担任过廷尉正,因病去职,如今仍在长社家中养病,侥幸未被董卓所获,也通晓刑律之事。”

“此三方人士,望陛下重用!”

刘秉笑道:“公与,你是否还漏算了一个人?”

眼见刘秉说话之间,目光正是定定地望向了他,沮授顿时会意,“陛下是说……”

“颍川陈氏,颍川钟氏,阳翟郭氏,皆是士族名门,朕何敢将这律法裁定一事,全权交托给他们来做?既然这律令当定,是由你提点朕的,就由你负责吧。”

“至于另外一件事,我另有想法了。”

……

一封发往颍川许昌的书信,将一架马车带向了洛阳。

驱车的年轻人挥鞭策马,一面听得马蹄声哒哒向前,一面又听得马车之中,父亲又开始念叨那“惟敬五刑,以成三德”之类的话,忍不住摇头失笑。

先前被董卓强征来洛的时候,可没见父亲陈纪是这样的表现。

如今听到陛下意欲重定律法,倒是即刻踏上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