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是四只马蹄,恰到好处地收住了来势,让那支长戟穿过了他的铠甲,将他钉在了地面上。

于夫罗比张辽还快一步地,将声音喊了出来:“贼将已被俘虏,尔等还要顽抗吗!”

阎行倒下了,其他的人还能顶什么用?

别管这人是不是他俘虏的,哎嘿,把他打下马的那一盾牌总是他丢的吧?

……

当傅干抵达马腾军营的时候,就瞧见于夫罗龇着个大牙,乐呵呵地坐在大营门口,抓着人介绍自己堵截阎行的功绩。

倒也不怪于夫罗得意,他从落草为寇,到被陛下选中,重新担任南匈奴的单于,再到于凉州立功,也就是这半年多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而已。原本他都觉得自己可能得继续做河东白波贼了,结果还能把威名传到凉州呢!

这是何等的好运!

他现在格外理解了,为何孙轻这么喜欢把陛下的功绩四处宣传。这是真爽啊……

傅干表情微妙地从他的边上绕了过去,总觉得这位匈奴壮丁能在他不想听的时候,也直接把他揽住强留。

他还有伤在身,这事情就不掺和了。

可入得营中,好像听到的事情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比起伏击阎行,吕布正面破营,生擒马腾和马超,显然是一场更为直观,也更为酣畅淋漓的视觉盛宴。凡是目睹了这一出的士卒,都难以避免地在看守敌军俘虏的同时,还要继续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