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罗一声暴喝,举起了手中的盾牌,凭借着蛮力和战马的冲劲向着阎行压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进攻,他虽有震惊,但毕竟也是长在边地战场上的人,没被吓到什么动弹不得。

他手中的盾牌,也同样是一件结实的好东西。

当矛盾相撞的瞬间,于夫罗大笑一声,大觉振奋地听到,在盾牌之前,传来了一声长矛断折的声响,仿佛不去看,也能瞧见敌军主将震惊不已的表情。

但那金属震荡之声还未停下,他的眼前就突然跳过了一道银光。

只见那根断裂的长矛,竟在刹那之间,便被阎行握住了那带有矛尖的前半截,也在他灵活异常的马上行动中,调转方向,自另一侧扎向了于夫罗的咽喉。

这一刹那,于夫罗全身的汗毛都要炸得竖起来了,仿佛眼前的时间忽然就变慢了下来,只剩了那断矛的一寸寸向前。

可当先抵达的,不是那支断矛,而是一支利箭横空掠过了于夫罗的眼前,迫使阎行不得不为求保命,放弃了那暴起的刺杀。

袁术的指尖颤抖着,自己也有些不明白,他为何会本能地举起弓箭,放出了这救命的一箭,却在阎行一击不成,急退而走的时候,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成就感笼罩了全身。

“你愣着干什么!”袁术扯着嗓子怒骂出声,“你是蠢货吗?他武器变短了!”

都已经没听贾诩的劝告,向敌军发出全力进攻了,那就打啊,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会是有胆子认陛下这个舅舅,有胆子随便指挥他,却被阎行的这一下吓破了胆子吧?战场之上,一寸短,一寸险,阎行的进攻远比之前好应付得多。

于夫罗如梦初醒,一把抡起了手中的盾牌,脑海中灵光一闪,却不是将这盾拍向阎行,而是直接用力地将其甩出,囫囵地丢向了阎行所骑战马的马腿。

袁术都被这神来一笔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