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了嗓子,发出了一声:
“出兵!”
这是一声足够响亮的信号!
所有追随吕布而来的并州兵马,都已在此刻整装完毕,向着马腾的军营宛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去。
兜鍪在身的吕布,更是手执方天画戟,一马当先地杀在了最前头。
他无法提前知道,这军营中何处的戍守最为疏漏,何处的角木最容易撞开,但没关系!
打从他挥刀砍向侵略家乡的胡人开始,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叫做一力当十会!
“敌袭”的警报,才刚刚从守营的士卒口中发出,吕布手中的画戟便已惊人的力量,在战马向前疾驰的动作里,强横地将眼前的栅栏劈砍挑起。
在这一个照面之间,他好像挥出了一记重击,又好像挥出了更多下,竟是毫无阻碍一般撕开了一条通路。
战马越过了壕沟,在前方的士卒骇然的目光中,已是跳到了眼前。
而吕布手中的长戟也同样到了面前,根本不给人以反应的余地,就已迎头劈下。
“噗嗤”一声,破晓之中,血光盖住了晨光。
那“敌袭”二字,成了守营之人发出的最后声音。
也就是在此刻,吕布的兵马紧追在这主将的身后,以看似无序,却又好像有序的方式,掀起了进攻的呐喊。
“杀——”
“杀!杀马腾!保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