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兵!立刻走!这是一条若不明其中道理,就算是傅干也要为之疑惑的命令。

对于马腾的军中众人来说,也就更是如此。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为何上一刻,他们还被敌军杀得丢盔卸甲,抱头鼠窜,就连马腾都因戍防不测,而挨了一箭,下一刻,这些敌军就已响应着撤兵的信号飞快地退走。

疑心其中有诈,就连非要从张辽这里找回场子的马超都没有直接追击上去,而是在这终于摆脱了张辽压制的当口,匆忙赶到了马腾的面前。

“父亲!”

马腾惨白着一张脸,摆手答道:“我……我无事!”

他肩头的箭不敢随意取出,此刻尤其鲜明地扎在那里。好在这箭上无毒,只是伤到了他,却还取不了他的性命。他体格健壮,待得拔箭之后休养上半月,便能康复了。

一见马超到了他的面前,他连忙一把抓住了对方,“切莫追击!难保不是诱敌之策。”

可在话刚出口的刹那,他又想到了什么一般,脸色再度一变:“不对!他们伏击,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正是占尽上风的时候,为何要用诱敌之法?反而将优势让了出来?”

这退兵之中,应当另有蹊跷。

马超连忙应道:“我立刻带人前去探查!”

但还没等他动手起行,远处就忽然响起了另外的一阵隆隆马蹄声,光听着大地的震颤与那风中送来的声响都知道,那绝不会是一支人数太少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