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腾韩遂的官职又是董卓那边的朝廷敕封的,代表什么意思,已不需多说了。

“我……我是说——”于夫罗义愤填膺,怒斥出声,“凉州贼子何敢!”

“敢与不敢的,他们不是都已经这么做了吗?说这话有什么意思!”吕布一把拨开了于夫罗,挺身上前,“陛下!西凉贼子抢攻并州,必用骑兵,恳请陛下准允我领兵出征,直取贼首,叫那马腾韩遂之辈知道,并州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对面此举,简直就是把并州当成了软柿子捏。

吕布本就因有用武之地而振奋的精神,像是在一瞬间就点燃了起来,就连此刻说出的话中,也更添了一份不容冒犯的气势。

刘秉打眼瞧着,吕布的模样都看起来聪明了不少。

他应道:“马腾、韩遂,割据凉州,本已是大罪,现今更是声援董贼逆党,恬不知耻瓜分官爵,听从董贼之命进犯并州,可谓罪加一等,朕必欲诛之,以儆效尤!”

“正是如此!”这话一出,吕布的眉毛都要飞扬了起来。

必欲诛之——好一个必欲诛之!

陛下说了,这两人形同叛逆,杀了才能震慑他人,永绝后患。那他带兵就没有那么多后顾之忧了。打死可比俘虏容易得多。

可他先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句。

“长水校尉。”

于夫罗愣了一下,才忽然意识到,陛下虽然回的是吕布的话,先喊的却是他,连忙快走两步,又挡在了吕布的前面,只差没抬头挺胸地表示,自己才是陛下突遭劫难,第一个想到的人!

“请陛下吩咐。”

刘秉心中其实也有一阵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