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并非皇帝,而是一个几乎骗过了所有人的骗子!一个抢占了刘辩位置却还将他骗得团团转,仗着刘辩胆小就谋夺帝位的疯子!或者是一个不知来路,蛰伏多年的“宗室子弟”!
许攸心知肚明,自己必然也在被当今陛下猜忌的名单当中,因他还有过胆大包天刺杀先帝的前科,那份招贤令便无论如何都和他没关系,还不如继续站在袁绍这边。
他也并未犹豫,满口答应下来了这份请托。
可一想到同行的不是别人,正是袁术这不知所谓的玩意,许攸就只觉一片前途无亮。
偏偏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借用袁术应召而至河内的借口,他还得哄得点这位……
“公路,恕我直言,有些早年间的恩怨,到了今时今日若还执着,只会便宜了外人。”
“你是说刘表?”
许攸努力深吸了一口气,才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在此时扭曲变形。
也不知道袁术的脑子,在该动脑子的时候动不起来,现在联想起来倒是挺快,只一句话就想到了当日朝堂上被举为正例,得了出使冀州重任的刘表。
但或许,这也算是个好事吧。
许攸答道:“可以说是!总之,你自这个长水司马的官职上已能看出,汝南袁氏早不复当年风光,若要复起,光靠着戴罪立功远远无用,正该摒弃偏见,兄弟同心。”
袁术若有所思,却仍是梗着脖子,颇不痛快地应道:“那得袁本初先将我不知道的事情全告诉我再说。一会儿是什么偷龙转凤,一会儿又说陛下不似陛下……”
逗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