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张机和华旉二人或许不能一帖汤药,把六疾馆中的所有人都给治愈,却能轻易祓除他身上的病灶,让他活蹦乱跳地走出了六疾馆。
当他重新站在日光之下时,甚至有种恍惚的错觉,不知自己这算不算是重获新生。
而随后,一道由天子发出的调令,也自河内发向洛阳,传讯再调一批人手前来。
……
“砰——”
“我说你在哪儿偷懒,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袁术惊魂未定地看着被踹开的大门,面容一阵扭曲,很想问问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
他,汝南袁氏的嫡系子弟,先因董卓入京经历了灭门惨事,又因陛下发话,献上了家资,可就算如此,依然没能回到应有的位置,而是和袁绍各去了个做梦都想不到的窝囊位置上!
今日他因心中忿忿,决定暂时放下对袁绍的意见,找他说上两句话,不管前仇如何,先想想要如何起复,结果刚听袁绍说到什么陛下身份有问题,就被上司于夫罗抓了个正着。
这人仰仗着认了皇帝舅舅,真是没给他们任何一个人面子。
这里是袁绍他负责看守的粮仓!不是他于夫罗的地盘。
袁术抬手怒斥:“你别拿此地当是你匈奴王帐,在此逞凶!谁给你的胆子,四处横冲直撞!”
“谁拿这里当作是匈奴的地盘了?”于夫罗大觉袁术此人莫名其妙,将手一举,“看到了没,陛下的号令,还是急召!调我们去河内的!你以为我很想找你一起办事吗?”
这人的骑射本领尚可,但和他们这些自小就在马背上打杀的匈奴人相比,还是差了一截,也不知道早年间是怎么当上虎贲中郎将的,还是现在这个长水司马适合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