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赶紧告诉他们,我到底有病没病,能不能被放出去!”

张机却是一边端详着对方的表现,一边回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都喊了这么好一会儿了,能不口渴吗?”

张机不置可否,靠近了两步,“伸出舌头。”

见此人还算乖觉地照做了,他又让对方把手自窗中伸了出来,探了探腕端与肘端的脉搏。

“怎么样,我就说我没病吧?你看起来也不像个庸医的样子……”

“你怎么和张神医说话呢!”领路的士卒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他的话。

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低声喃喃:“姓张的话,或许还真是个神医。”

张机挑眉:“若是说你确实有病在身,也还能叫做神医?”

对方顿时就炸了:“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到底何病在身?”

“我方才问你是否口渴,问的不是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会不会口干舌燥,而是你近来是否常觉口干。我摸你尺寸脉搏,都是沉细之状,可见你病在少阴,只是未即发作而已。来,学我的动作,按按自己的这里。”

中年人将信将疑地瞧着张机的动作,伸手一按,果然隐有几分胀痛。

“脉贯肾,络于肺,系舌本,你和这些感染疫病的人症状相同,只是比他们轻微数倍而已。”张机对上了对方隐约皱起的脸,从容地解释道,又问,“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没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