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李傕的脑袋已不知掉了几次了!
“说话啊,军情急报,也是可以拖延的东西吗?”
李傕嗫嚅着回道:“敌军的兵力不多,我派出了哨骑查探,还发现,他们与黄祖展开了交手,从南阳到襄阳全线空虚……我虽被迫退回武关,但也只是一开始输了先机,还被那燕人武夫骗了,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董卓真想拿把刀撬开李傕这个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的什么东西。
他一个被骗的,被人少的一方痛击的,凭什么说别人是莽夫?又凭什么觉得,在他已经输了士气的情况下,还能重新赢回来?
还不如早些把消息汇报到他的面前,或许还能早早变更计划,换一条路来走。
现在算是什么?
这白白耽误的一个月里,洛阳的朝廷又做出了多少事!
董卓的声音里余怒未消:“告诉我!你等在那里等出了什么结果?是看到了黄祖作为荆州豪强的代表,给了洛阳派出的荆州牧以痛击,让你看到了重新插手荆州战局的机会?还是你在武关附近募招兵将,招到了一位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奇才,带着你打了回去?”
“……都,都没有。”李傕的脑袋更低了。
幸好李儒闻讯而来,向董卓低声说了两句,让太尉的怒气平息了几分。
也由李儒先平心静气地问道:“说说这一个月中情况吧。”